中国国运已逆转


舜勇:

知原学者您好,正是从何新老师的文章那里得知学者大作,研读《哲学思考》、《新社会主义》几废寝忘食。

知原:

您好!您是从何新先生的哪篇文章中知道的?

舜勇:

我前天在读何新黑格尔导读,突然发现浏览页还有一个链接是反驳他的。关于归纳法和演绎法。

我很惊讶,在我看来,何新曾经作为国家领导人身边的研究员,其哲思悟性,其孤旅奋争,能在两个时代的浪潮里面当“少数人”“异类”,我想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应该是异数了吧,直到阅读学者的文章,才觉山外有山,更有心明眼亮之感! 对了,看先生您籍贯是湖北?这次疫情蔓延,一定要保重。

知原:

是的,我们这边的疫情很严重,我天天待家里没出门。

舜勇:

学者您好,阅读《通往民富国强之路》,产生了两点疑问,请您赐教:1、如何界定教育资源的世袭范畴?父母条件(或者其他血亲)优越的小孩,从小所得的教育资源配置对其他小孩形成了绝对优势,随着时间积累最终演化成认知、才干、视野、思维能力的不对称,显然,这种能力不是“继承”来的而是从小在一定家庭条件下培养出来。那么,父母以及其他血亲除了满足培养孩子生理成长的需求以外对孩子的支出应该算作“世袭”的范畴还是“纯粹个人消费”的范畴?2、操作性问题:由先天地理条件和后天政策因素共同造成的地区发展不平衡,必然导致人才流动、资金流动、商品流动的不均衡,造成个人出身环境的优劣分化,即“户口决定命运”,使得血缘世袭在城市空间造成阶级对立,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谢谢!

知原:

你好,你说的这两个问题只能逐渐减弱,在很长时间不可能完全消除。就如同现在电脑、手机发展起来了,纸书和用笔写字在很长时间不会绝迹,但肯定会迅速在大范围会被电子设备替代一样!

但我们不能因为小范围残存的东西或未绝迹的东西而否定新事物的重要意义。

在古代,教育资源是相当稀缺和昂贵的,因此家庭出生对获取教育资源影响很大!但现今已普及中等教育,出生的影响已比古代小多了,但仍然很重要。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影响会更小。

舜勇: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父母对子女教育资源的投入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从“纯粹个人消费”范畴中剥离对吗?

知原:

随着社会的发展,原本属于家庭的职能都在逐渐变成社会的职能,比如教育、养老、孩子的抚养等。

舜勇:

今年形势真是矛盾,一方面要控制人群走动,不能使肺炎扩大。可是另一方面,人的假期又不能太久,影响整体经济的运转。

知原:

如果控制不住的话,中国会被世卫列为疫区国,那影响就大了

舜勇:

所以最近中央也拼了,一号文件

知原:

有言,2019年是前十年最差的一年,但是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中国的国运已转了。

舜勇:

下行?愿闻其详

知原:

一、世界老大美国已开始打压中国。

二、中国经济社会经过这么多年的高速发展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

舜勇:

这是您的观点还是坊间传言?

知原:

国内:

1.人口已从红利变为老龄化、变为沉重的负担

2.自然环境也破坏的差不多了,已高度重视环境保护,近几年因环保每年关闭大量的企业

3.许多资源也开采的差不多了

4.人民的储蓄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大量的人已沦为负债

2019年是转折点不是我个人的观点,是网络上流传的。后面的是我个人分析的。

舜勇:

闲聊几个观点:

1、关于国家,我也觉得马克思主义的这一部分哲学脱离实际,毛泽东《论持久战》本质上是对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这一路线的改造,即“民族统一战线”,通过广大群众觉醒的民族条件,实现抗战时期最大的整体动员。历史地看,共和国的国家制度和形态正是脱胎于“民族统一战线”,奠定了中国共产党从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的思想基础。

2、关于民主的问题,我觉得您写的血缘制度突破了左、右路线的狭隘,沿着您说的思路,我对文章中说的西方分权制度的进步意义也持保留态度。西方民主制度,近者小者如台湾;远者大者如印度,空有民主之形而无民主之实,何也?没有从根本上动摇由血缘制度造成的社会食利阶级所致:台湾因为国民党一贯的绥靖软弱,坐视民族分裂势力做大。不仅造成了大陆、台湾长期对立,也断送了自己全面融入大陆经济体一体化发展的良机;印度当今国体脱胎于甘地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其殖民精英势力与殖民者的治国思维得以完整保留,印度与中国同一年建立,70年后发展,双方国力已经是云泥之别。此二者,皆当世民主之笑柄,至于乌克兰、利比亚、伊拉克之流,何足挂齿?

3.马克思之阶级斗争的学说,其实也是争取民主政体的必要补充,其“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正是看到“自我改良”学说(蒲鲁东为代表)的不切实际而采取的暴力革命。如果细致地梳理美国历史,普选制度(黑人、工人、女性投票)、福利制度、五一劳动节等,也是群体抗争、流血之结果。我这里并非认为实现民主只有流血斗争这一条路,但是要想实现社会从血缘关系向能力治理的转变,必然经历和既得利益者的“斗争”,历史已经证明:没有不经历斗争就可以得到进步的先例。有成熟的领导人坐镇长期地改革,则可以进行不流血的斗争。作者您的“血缘vs能力”斗争路线,我觉得很好地发展了马克思的学说,有力洞察阶级的起源。

知原:

马主义作为革命学说是十分优秀的,其缺憾是国家学说。因为在马看来,国家是阶级压迫的工具,是应当消灭的,而不是治理好的。我则认为以前的国家之所以没能治好,主要是因为没能摆脱血缘关系对政治的扭曲,只有去除了血缘关系对政治的扭曲国家才能治理好,国家治理好了就是理想国。我追求的是现实的“理想国”,当下的“理想国”,而不是未来遥不可及的“理想国”,更不是消灭国家。

舜勇:

4、我不认为中国国运已去,您的观点从中国发展的内因入手,看到了中国旧发展模式驱动力的衰竭(劳动力优势、产业学习优势、内需资本带动优势),深刻但失察全局,中国的核心驱动力,已经通过政策布局悄然进入科技原创(人造太阳、可控核聚变、人工智能、生物科技)+ 城市群规划、取消政策限制、共享成果集群发展 + 世界市场一体化发展的新模式,其中,第一个条件最关键,也是中国最大的底气所在:进入千禧年以来,发展中国家里面,四小龙四小虎偃旗息鼓、金砖国家一片瓦砾、拉丁国家昙花一现,一言蔽之:集体陷入中等收入陷阱,原因何在?在于产业结构不均衡,忽略了加工行业之后重工业发再发展。中国强大的国家所有制形式,在过去70年里,沿着基础工业(重工业)-轻工业-基础工业的步骤螺旋升级,这里面,重工业集群的基础工业发展时间长、人才要求高、资金需求大,非国家强力不可为也。重工业为主的上游生产部门,其资金来源主要由下游部门的投资订购拉动而非消费者拉动(没有哪个智商正常的消费者会去上游生产部门订购机器,消费者的消费往往集中于下游消费环节),所以,拉动产业升级的捷径不是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鼓吹的私有化、市场化,恰恰是国家投资、政策布局,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在贸易战谈判中要求中国解散国企、废除中国制造2025。而生产消费环节在产业结构中相脱离的发现,从马克思《资本论手稿选摘——危机问题》得来。此其一。其二,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中国在邓小平总师的设计下,其经济生产贸易主体已经完全融入全球贸易分工体系,又保持了自身军事、国防、金融的国家实控:使得中国能够以国家行政力量混合个人企业力量在全球范围内竞争!今天中国的经济体,已经与世界的经济合为一体,如果海外市场(出口)减弱,中国国内生产大于市场速度,生产、库存过剩,引发资本流通危机;反过来,如果中国实体制造衰退、能源进口疲软,将造成发达国家日常用品的产能不足引发市场恐慌。由此可见,习总一路一带+亚投行的战略设计是极具战略眼光的长远设计,具体展开:用基础设施建设培育国外市场和对华友好贸易,这就解决了经济动力的问题,用工业品出口优势换取国内已经拮据的自然资源,这就解决了国内自然资源耗竭的问题(资源更加贫瘠的日本早就如此做,创造了经济奇迹)。

知原:

中国目前的问题是纯经济手段无法解决的,中国目前严重压制言论及新思想,对科技创新是很不利的。

中国目前的问题只能靠政治革新来解决,因此我恰恰更看重的是近些年的一些政治革新。比如公务员、事业编和国企考试,这样可以笼络一大批知识分子,也可以抑制一大批不学无术的官僚子女做官、进好单位。再比如一八年成立的纪监委,开始对公职人员的腐败做制度化的解决。还有近两年的扫黑除恶等。我这几天之所以写这篇《中式“三权分立”》,就是提出一种现今中国高层容易接受,便于实施的制度化、政治性的解决方案。今早发到今日头条上被广为推荐,现点击率已几万,也算是现实之所需吧。

这是早先的一篇审核未通过,只好改写为这篇。

http://www.ctk3.cn/ctk3/kxzg/body/12.html

舜勇:

您说的没错。从来没有单纯的经济问题,改革深水区是政治的改革,我把这些放在“政策布局”里面。

2020年2月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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