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系列著作说明


我以前只打算写《中华复兴方略》这一本书,最多到老年再写一本《回忆录》之类的书。后来随着所写文章的增多,我发现《中华复兴方略》已有四十几万字,已变得很庸肿。另外,由于经常和网友交流、辩论,已积累了许多辩论贴子。这些辩论贴子有的我塞入到了《中华复兴方略》之中,有的很难塞进去,只能另外保存。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另外搞一本书专门收录这些辩论内容的,我将这本书暂命名为《辩论集》。这本书由于是收录的和网友辩论的贴子,所以比较零乱,可读性也不强,但我觉得把它作为保存的资料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样也只给《中华复兴方略》稍作了“瘦”身,因为《中华复兴方略》收录的辩论贴子毕竟并不多。

这时我又想到了以前有网友给我的建议,就是去除《中华复兴方略》里面的一些关于哲学、思想方面的内容,将这些内容另外集成一本关于哲学方面的书籍,这样会使《中华复兴方略》的主题更明确。最初听到这位网友的建议时,我觉得这个建议是不合适的,因为我的《中华复兴方略》一书主要并不是从浅表层的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论述中国的复兴方法和策略的,而是从更深的哲学、思想、文化和文明方面论述中国的复兴方法和策略的。我认为在1840年以来的这段西方文明对中华文明的冲击时期,哲学、思想、文化和文明的复兴要比政治、经济、军事的复兴更根本,是它们的根基,否则中国的政治、经济、军事的复兴是不稳固的。如果去除了其中的所有关于哲学、思想的内容,那反而违背了《中华复兴方略》一书的原意。不过,由于后来所写哲学文章的增多,哲学已逐渐成了《中华复兴方略》中独占鳌头的篇章,显得很不协调,所以我也有了精减《中华复兴方略》中哲学内容的想法,将它们另外集成一本书,我将其命名为《哲学思考》。这样又在一定程度上给《中华复兴方略》“瘦”了身。

接着我又想到了将《中华复兴方略》中有关血缘治国和能力治国的思想另外集成一本书,因为这一思想实在是我的政治思想的核心,将它们提炼出来有助于明确这一主题。我将这本书暂命名为《从血缘治国向能力治国的转变》。这样我又去掉了《中华复兴方略》中关于世袭、变相世袭的内容,将它们归到《从血缘治国向能力治国的转变》一书中。

在做了这些“瘦”身之后,我觉得还有必要去掉《中华复兴方略》中关于时评和政论的一些文章(因为时评、政论方面的文章比较有时效性),将它们另外集成一本书,暂取名为《时政评论》。

这样《中华复兴方略》从四十几万字“瘦”身到了二十几万字,我放弃了只打算写《中华复兴方略》这一本书的想法,而是以《中华复兴方略》为母本,从中分化出了《辩论集》、《哲学思考》、《从血缘治国向能力治国的转变》、《时事评论》等书。但这样也导致了一个我不愿意看到的后果,就是这些书中常有一些重复内容。我以前在《启蒙者--何新》一文中抱怨过,“何新的书很多内容是重复的,新出的书常常有很多旧文章,这使得喜欢何新的书的人必须多花一些冤枉钱。”我的书到目前为止只在网络上流传,都是免费的,大家不必花冤枉钱,但重复毕竟不是一个好事情。以前有网友曾解释何新的书内容重复的原因是何新在整理自己的思想,我不知何新本人是否真是这样想的,但这一解释确实比较符合我,从而给了我宽慰。

2009年随着美国金融危机的爆发,何新在继新国家主义之后又提出了新社会主义,受此影响我觉得有必要将《中华复兴方略》中有关政治公有制和政治私有制,以及社会主义等方面的文章独立结集为《新社会主义》一书。由于苏东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失败实践,社会主义的名声已被它们搞臭,本是我以前十分不愿打出的旗号。但在看到像何新这样著名的学者都开始向新社会主义转变,开始打出了这个旗号,这促使我也开始打出这一旗号。因为我提出的政治公有制的思想是网友们评价很高的,也是传播的非常广的思想,现今对权力私有制的批判和对权力公有制的向往已成为人们广为接受的观点。而这些思想其实也就是我对旧社会主义思想的改造,是真正的“新社会主义”思想,而绝非像何新那样只是打出一个旗号。

网友粤齐曾说:

“新社会主义是多年前知原搞的,之所以有个新字,是何新先于知原糊弄出来的,知原把它系统化了。那里最值得参考的是提出了政治公有制的概念。其实,当时还有一些其他烂七八糟的社会主义,有甘阳的儒家社会主义,有项观奇的半社会主义,有韩德强的混合社会主义。还有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重点是说如何驾御好资产阶级法权。总之,这些依靠灵感搞的社会主义,都是早期出现的各种社会主义的变种,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我看只有知原的政治公有制有创意。”

我的社会政治思想的形成最初是对现实社会中的“占地招工”、“顶职”的不满,以及受到拍拉图《理想国》中提出的杰出人才治国思想的触动,从而形成的”能力治国”思想。因此,对血缘治国的批判,对能力治国的歌颂,是我的社会政治思想中最为原始的思想。在后来的思考中我逐渐意识到,所谓血缘治国表现为现实的社会制度其实就是家族性质的私有制,即父母的权力和财产可以世袭给其子女,即权力世袭制和财产世袭制。这种制度是导致一切社会问题的核心根源,只有消灭这种世袭制、家族性质的私有制,建立权力公有制和财产公有制,才能真正建立人民富裕国家强盛的社会。这种思想的发展促使我将《从血缘治国向能力治国的转变》完善为《通往民富国强之路》。

由于早年生活环境的限制,关于民主、共和、宪政方面的思想是我以前思想的薄弱环节,在与网友的辩论过程中使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来通过学习和思考使我逐渐懂得了这方面的思想,并将这些思想与我以前的思想融合贯通,使我又搞出了《中国的方向》一书,后来完善为《最后的变革——新中国待完成的使命》。但最后我还是觉得《中国的方向》这一书名更能反映本书的主旨,也更简单明了。

另外,随着思想的逐渐成熟,我越来越觉得“能力治国”的提法已不能很好的体现我的思想,我觉得“科学治国”的提法更恰当一些。所以我新写了一篇《从能力治国到科学治国》来阐述我这方面思想的转变,并和以前写的比较能代表我的社会政治思想的文章结集成《科学治国论》一书。

笔者的社会政治思想的形成不是简单的继承的某门某派,而是对现实社会的体悟,以及对柏拉图的杰出人才治国、社会主义、民主共和等优秀思想的吸收及改进。是在自己的多年体悟、学习、思考和辩论中逐渐形成和完善的。在体悟、学习、思考和辩论中逐渐形成一些零散的观点,进而组合成思想,从而逐渐写出一些散乱的文章,再结集成书。因此我的书是文集性质的,而不是系统性著作,可读性较差,作资料研究更适合。

我以前曾对此非常不满,总想在自己的思想较为成熟之后重新系统的阐述我的思想,但现在我意识到这种成熟和完善是没有尽头的,遵从这种思想形成的过程,将它原原本本的表达出来要更好。我现在采用的表达方式是,写一些总结性文章,比如本文,比如文集中的“总论”、“序”等,另外就是将一些能够集中的表达我的某种思想的核心性文章或者据有代表性的文章抽出来,让对我的思想感兴趣的人先从这些总结性文章、核心性文章和代表表性文章中快速了解我的重要思想,然后再以文集为资料结合其它文章更深入的了解我的思想。至于各本文集,我尽量减少重复的文章以及旁枝末节的东西,让每本文集的主题更明确、说理更清晰。

我一位网名叫麦隐的朋友(写有《哭泣的麦隐》或称《最后的理想主义者》一自传性著作)在看了我的《新社会主义》一书后,对“政治公有制”这一概念极为赞赏,认为要比“权力所有制”的提法更好。希望我能专门写一篇关于“政治公有制”的书,书的内容不需要太长,有一、二万字即可,犹如卢梭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即可,但要做到概念明晰、论述无懈可击。我先写的《政治公有制与新社会主义》一文,写完好觉得不大满意,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修改为《新社会主义原理》一文。

《新社会主义原理》是对《新社会主义》一书概括性总结,先读此文能更容易的理解我这方面的思想。写完《新社会主义原理》,我觉得我还需要从另一角度写一篇概括性文章,我将文章定名为《中国崛起策》,我开始想的从“能力治国”这一角度写,但写不下来;后又改为从批判世袭制的角度写,也没写成器;接着又改为从批判政治私有制的角度写,也没写成功;最后改为从革新秦至清时期的政经制度方面写,这样一气呵成,虽只有几千字,但觉得已经能很好的表达《中华复兴方略》、《通往民富国强之路》和《中国的方向》三本书的核心思想。笔者的哲学思想则应该先读《知原哲学浅析》一文。

笔者认为读我的书最好先读《我的思想的起源与发展》、《中国崛起策》、《新社会主义原理》和《知原哲学浅析》等几篇文章,然后再读相关方面的文集,这样更容易把握我的思想。

由于笔者的文章是在多年体悟、学习、思考和辩论的过程中逐渐写出,结集成书,因此其中不免有阶段性不成熟和缺陷,不能简单的以这些不成熟和缺陷来否定我的思想,而应了解其发展成熟过程及思想的整体和核心。事实上,先前的不成熟和缺陷我多在后面所写的文章中修改和完善了。《中华复兴方略》多收集的是我早年的文章,因此有着天生的稚嫩,多是表达自己的新观点,而论证则较缺乏。但从《中华复兴方略》到《新社会主义》,再到《通往民富国强之路》,再到《中国的方向》,是一个逐渐成熟的过程。《中国的方向》多收集的我后期的文章,文章的论证已经很严谨了。我坚信我的思想和文章是如同罗素所说的正立的归纳型“金字塔”,是十分稳固的,绝不会因为一些裂罅而坍倒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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